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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星日常第二发 (上)

小学生文笔,讲了一个星哥下水救人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红海行动之后

私设无人领便当,星哥没有脊柱中枪

重度ooc,把握人物性格无能,但是还是想写,先跟大家说声对不起啦

 

深秋,玉潭公园里的银杏叶落了一地,从远处看犹如金黄金黄的地毯,甚是好看。黄昏时分,夕阳在天际落下点点余晖,三三两两个饭后消食的人在湖边散步,四处是此起彼伏的清脆鸟鸣,目间所见是微风荡漾的湖水和棵棵挺拔的树木,让人心生世事安稳、岁月宁静之感。

木板铺就的湖边步道上,两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并肩而行,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一个面容英俊潇洒,桃花眼中笑意盈盈地看着另一个人。而另一个人长相并不出挑,但细看眉眼锐利生辉,气质沉稳如山,此刻被对方逗得双颊薄红,嘴唇微张似乎想解释什么。两人正是顾顺和罗星。

 

上次出完任务后,队里给蛟龙放了两个月的假。消息一下来,顾顺当晚就收拾东西走人。陆琛正好过来串门,看见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狙击手手脚麻利,风卷残云似的打包行李,调笑道:“呦,顾顺,这么着急,赶着回家见媳妇啊。”

顾顺抬头看了陆琛一眼,笑得露出两颗虎牙:“对,回家见媳妇。”

陆琛第一次见顾顺对人笑得那么眉目含情,浑身起鸡皮疙瘩,忙转身找李懂商量正事去了。

顾顺后出了舰队后直奔罗星家。当年罗星在索马里解救人质事件时被子弹射中肺部,肺部大出血,受损严重。经过一年多的调理,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但他的身体素质已经不能承受一线狙击手所需的负荷,因此被调到A市的海军训练基地,成了特种部队里的教官。 

顾顺到了罗星家,几个月没见的两人心里激动得不得了,表面却平静得像过惯日子的小两口。罗星那是因为生性内敛,而顾顺是怕自己表现得太如狼似虎吓跑纯情的罗星同志,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自从顾顺来了,罗星每天总是避免不了晚睡晚起。

 

罗星有饭后散步的习惯,两人每天晚饭后都到附近的玉潭公园溜哒。深秋的玉潭公园正是赏秋景的好去处,这几天这里多了不少外地的游客。两人一米八多的个子,身材挺拔健美,加上军人特有的稳健严肃的气质,并肩而行时引来不少的目光,尤其是一些年轻女孩的目光。

顾顺从小帅到大,已经对别人的注目礼习以为常了。不过那些女孩的目光让他突然想起几个月前陆琛聊八卦时说起罗星当年作为顶级狙击手时,虽然其貌不扬却收到不少的粉红色信封,来源是后勤部的女兵,其中还有一个女兵每逢情人节时都跑到罗星宿舍楼下送巧克力,不过巧克力的最后结局是被陆琛带头给众人瓜分了。

顾顺说:“星哥,听说哥没来蛟龙之前你收到不少情书,这事真的吗?”

罗星愣了愣,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我从来没有拿过这些信,都在陆琛手里。”

顾顺奇了:“怎么没有到你手里?这不是给你的嘛?”

罗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们送信直接给的是陆琛,陆琛问我要不要拿给我时我拒绝了,”说到这里罗星顿了顿,脸上染了一点薄红,“你也知道我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还是不要耽误人家姑娘来得好……而且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顾顺偏头看罗星,看到往日在战场上如死神般冷冽的人如今脸颊绯红,眼里含着无限温柔。他心里泛起甜蜜,揶揄道:“星哥喜欢的是谁?我记得在布吉提的医院里你可是拒绝了哥好几回。”

罗星听了这话显而易见地脸红,他嘴唇张了张,解释道:“你知道我那时的身体情况……我不想拖累……”罗星倏然止住话头,他知道这样的话那人不爱听,“我喜欢的一直是你。”

前狙击手低沉饱满的声音透过黄昏的空气传到顾顺耳里,顾顺闻着公园里不知名的花香觉得有点心跳加速。他把身边人微凉的手攥进毛衣外套的大口袋里,搂住罗星的肩膀闪进步道旁边,借着树木的遮挡在前狙击手的嘴唇上狠狠地吮吸了几下。

罗星作为一名素质过硬的狙击手处变不惊,不过脸彻底红透了,他轻轻推了一下顾顺,小声说:“你干什么…别被人看到了。”

顾顺看着罗星这害羞劲,闷声笑了几声,摩擦了一下毛衣口袋里面罗星的手心,顾左右而言其他:“你手怎么这么凉,跟冰块似的。回去哥得给你熬汤补一补。”说着把罗星拉回步道上,像没干过什么事似的继续散步。罗星清楚这人流氓脾性,无奈地笑了笑。

两人慢悠悠地踱步,凉凉的秋风扫过树梢摩擦着叶子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湖边有不少老人、情侣像他们一样漫步,享受着宁静安和的黄昏时光。顾顺眼尖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烤红薯摊,兴奋地对罗星说:“星哥,我给你买个红薯暖暖手,你此处等我不要走动。”

罗星看他风一样跑开去了,站在原地等他。等了一两分钟,狙击手敏锐的听觉察觉到了似乎有人在呼救。罗星往前一望,发现前面的小亭子里聚集了一些人,其中几个女性对着湖面激动地叫喊着,看来湖里有什么东西。察觉到有人出事了,罗星一下子忘了顾顺的嘱咐,往亭子方向跑去,看到离岸边几十米的地方有个人影在水里扑腾。

聚在亭子里大多是些大妈大叔,也有几个小伙子。几个女生边拉扯旁边的人,边失控地大声叫喊着“你们救救她!求你救救她!!她不会游泳!”看来是湖里那人的同伴。大伙们对湖里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下水救人。深秋的湖水冰冷吓人,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面有豫色。

罗星跑到亭子边上时看见在水里扑腾的架势比之前弱了很多,意识到湖里的人快不行了,动作快于理智,一下子脱掉顾顺给他买的外套,猛地扎进湖水了向那个人游去。

狙击手一入水,彻骨的冰寒就贴着他的肌肤快速侵略整个身体,常年锻炼的军人动作却没有丝毫迟滞,快速划向还在扑水的人。罗星划到那人的身边,一只手臂横过那人的胸口紧紧箍住,另一只手臂划水往岸边游。

落水的人估计力歇了,像装满沙子的麻袋一样重。罗星的体力不如当狙击手的那几年,抱着一个几十斤的人难免喝了几口冰冷的湖水。罗星听见湖边有人大声呼喊自己的名字,隔着翻涌到眼前的湖水看到岸边的顾顺,他从来没见过这个现任顶级狙击手这么焦急的模样。

顾顺乐颠乐颠去买了一只烤红薯,脑子正盘算着两人一起吃一只红薯自己还可以顺便揩一下油,就发现罗星不见了。正着急就听见前面人声鼎沸,看来出事了。顾顺知道罗星不是喜欢看热闹的人,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跑到前面一看,在湖里的背影这么熟悉,正是罗星。

顾顺脑海里闪过那人脸色白如纸、双眼紧闭在病床上的模样,闪过索马里海域出事后的几个月里那人每天咳血的样子,巨大的恐慌笼罩他的心头。他发狠拨开眼前的人群,头脑空白只想往湖里冲,却被人紧紧拉住了。拉他的是同住一个小区的大爷,大爷说:“顺子,罗星下去救人了,你别急,他快上来了。”大爷感觉手里一空,顾顺劲大他没拉住。众人看见这个帅小伙跟失了魂似的边吼着“罗星”“罗星”边往湖里冲,七手八脚把他拉住,劝道“人快上来了你下去干嘛”。

罗星拖着一个几十斤的人终于上岸了,还没喘口气就落入一个紧实的怀抱里,箍得他生疼。深秋的湖水已然足够冰冷,到岸上暴露在风中更是寒冷,紧贴的湿冷衣服让罗星止不住地发抖。

顾顺把人抱在怀里,终于回了魂。他三除两下把罗星上衣全部脱掉,露出那人形状美好的腹肌,然后迅速把人按进自己怀里,用宽大的毛衣外套紧紧裹住。罗星的双臂在外套底下抱住顾顺,赤裸的上身紧贴着里面柔软的布料,颤抖着汲取热量。罗星转动僵硬的脖子想看看溺水的人怎么样了,却被顾顺一掌把头按到肩膀上,头发上湿哒哒的水珠瞬间被吸入毛衣里不见踪影。

“不许看”,顾顺气息不稳的声音从震动的躯体传到耳朵,过了一会他又说:“那人还活着。”

罗星揣摩这说话的语气,百分之八十确定自家的恋人生气了。

魏将军X狄仁白 一发完

ooc,小学生文笔,第一次开车,不喜勿喷

请勿上升真人,做个有文明懂礼貌的好孩纸

对人文地理之类的一窍不通,有什么bug大家忽略啊啊啊


湖国有京城四大才子,分别是风流倜傥车技一流的撒太子、温润如玉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炅谋士、断案神勇的翩翩少年狄仁白,以及骁勇善战阳光帅气的魏将军。临近元宵节的几日,听闻奉皇上之命去抓捕出逃的小公主的魏将军将回到了京城,千千万万爱慕魏将军的京城少女无不心里乐开了花,因为元宵夜她们又可以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了。

京城某一雅致的茶馆内,坐着四个人。这四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大才子中的三位,撒太子、炅谋士、狄仁白以及刚被魏将军逮回来的小公主。四大才子闲来无事饮三杯,三位正不紧不慢地品着时节正好的竹叶青等着魏将军。而小公主被逮回来的路上对魏将军暗生情愫,听闻太子哥哥和魏将军有约,死缠烂打终于让太子哥哥也带上自己。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人推门进雅间之内,风风火火的。四人齐齐望向来人,正是笑得梨涡都出来了的魏将军。多日不见,众人都高兴地站了起来。魏将军大步走过去给每个人都来了个拥抱。

不过,虽说四人之间感情不浅,但炅谋士觉得魏将军这拥抱实在有点敷衍。魏将军只浅浅地抱一下就松开了他。对此,撒太子表示赞同,魏将军这是在走过场啊。魏将军对两位好友的不爽浑然不觉。他在推开门的瞬间只看到狄仁白,眼里只有朝思暮想的他的小白。

魏将军草草地拥抱了两位好友,他和狄仁白之间终于没有了别人。他用力地抱住了狄仁白,脸埋在他的肩窝处用力嗅着他衣领的清香,似是要把狄仁白揉进他的怀里,好缓解一个月以来思念的痛苦。他感觉到狄仁白也以相同的力道回应着他,心里乐开了花。

随后,五人入座,天南海北地聊着。撒太子受妹妹所托,屡屡问起魏将军护送公主路途中是否有发生什么趣事。魏将军见到了狄仁白,心情大好,便绘声绘色地讲起路上的见闻,还分享了公主的几件糗事。魏将军是讲故事的好手,众人一边听一边喝酒,每到精彩之处都哈哈大笑。公主没想到在护送路上沉默寡言的将军竟是如此能说会道,还会记得自己的事,对魏将军更加倾慕了。

酒过三巡,公主已经有点醉了,脸上红粉粉的,更显美丽。她向魏将军举杯,一双凤目羞涩地说:“一路上辛苦魏将军了,本宫敬你一杯吧。”

聊了那么久,大家对公主的心思都明白地七七八八。撒太子和炅谋士看似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心里很激动地关注魏将军会怎么回应。

“魏将军刚刚回京,一路舟车劳顿身体劳累,近日不宜饮太多。我替魏将军喝了吧。”坐在魏将军身侧的狄仁白突然发声,把魏将军手里的酒拿过就一口闷,喝完还敬了公主一下。

公主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但很快又露出了得体的微笑。炅谋士看到如此场景,灵机一动。

“炅某也敬魏将军一杯。感谢魏将军安全把咱们湖国第一美人儿安全送回京城。”

“分内之事,炅谋士对我不必客气。”魏将军乐呵呵地回道,但他手里刚满上的酒杯被身边人夺去。

“魏将军还是少喝点。这杯我狄某就替魏将军干了。”狄仁白已经以魏将军不能喝的借口挡了酒,这一口不能不喝。

撒太子一看有热闹可凑,也嘿嘿嘿地举起酒杯,“多亏魏将军一路上保护了舍妹,干了!”

“魏将军身体要紧,我替他干了。”狄仁白抢过魏将军的酒杯又是一口闷。

“魏将军,多日不见甚是想念,为我们的友谊干杯!”炅谋士又向魏将军举杯。

狄仁白直接拿过魏将军手里的酒,向炅谋士一敬,一口闷。

………

狄仁白轮番为魏将军挡了不下十回酒,眼前有些模糊了,见炅谋士还要敬酒,暗自叫苦,不知平时善解人意的炅谋士今天是要搞哪一出。

魏将军见狄仁白双颊酡红,双眼湿漉漉得有点失焦,忙叫停:“时候也不早了,太子带公主出来怕是不宜太晚回宫。明日还要早朝,我看还是早些回去歇息较好。”

魏将军目光扫了一圈,炅谋士和撒太子对他们这多年好友的心思了如指掌,公主不会说不,纷纷点头赞同。

公主想让魏将军送自己回宫,正扭捏着要不要说,又听到魏将军温声说:“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语气之温柔,令公主讶异。

她以为这句话是魏将军对她说的,偏头去看,却发现这是魏将军对狄仁白说的话。

他们后来上的是女儿红,后劲足得很。狄仁白刚喝完只觉得视线有些模糊,现在是彻底晕乎乎的了。他坐也坐不直,一站起来就往下栽,但有人抱住了他,还被搂进了一个暖烘烘的怀抱里,鼻间是熟悉的味道。接着他就听到那人说:“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狄仁白一醉就发困,含糊地“嗯”了一声。接着他腾空而起,好像被“公主抱”了。狄仁白迷迷糊糊地觉得有点不妥,便挣扎着要下去。

“别动,他们都走了,再动就掉下去了”。有个温柔到滴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狄仁白听到“人都走了”,就没再担心的了,放心地沉入睡意。

魏将军叫来车夫,抱着狄仁白进了轿子。轿子里狄仁白似是睡得不舒服,老往魏将军身上拱,头枕着魏将军宽阔结实的胸膛,双手勾着魏将军脖子,全身都挂在魏将军身上才满足。魏将军看着狄仁白奇葩的睡姿,心里甚是满足。

将军府到了。魏将军好不容易把狄仁白从身上拉开,再次以公主抱的姿势把狄仁白抱到他的房里。狄仁白不是一次两次在将军府留宿了,也不是一次两次在将军的房里留宿了,府上的人见怪不怪。

魏将军把狄仁白轻轻放到床榻上,转身让下人去取清水和毛巾。回头发现狄仁白在拉扯上衣,嘴里嘟哝着“热”,不一会了上衣都拉开了,露出白皙的胸膛。魏将军看得喉头一紧,赶紧把房门关了,不让旁人分享了这春色。

他坐在床头,听不清狄仁白还在轻声嘟哝什么,低头去听,听清了,是他的名字:“大勋”。猝不及防他被人拉着衣领往下拽,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上车点链接,链接见评论






占tag抱歉!!

好想吃山花的肉肉,有大大写文的时候可以穿插一点吗?

呜呜呜呜减肥期间真的超级想吃肉呜呜呜!!

顺星日常 一发完

预警:

 

小学生文笔,非常幼稚

故事发生在红海行动之后。

人物角色崩坏,我的锅

超级喜欢罗星,希望他好好的

 

链接见评论

 


#无粮自产#几乎没看过剧,只看过小白cut,时间线混乱,人物OOC严重,小学生文笔,人设崩坏,慎点


陆之昂一直以为自己对傅小司是那种很纯净的兄弟感情,直到立夏的出现。

傅小司是个高冷的人,对老师、同学以及花痴的女生从来都是礼貌又疏离的。但陆之昂发现,自从立夏转来他们班之后,傅小司似乎额外关注立夏。上课时傅小司会默默看着她的背影,下课时会悄悄问他立夏的事,有时甚至撇下他和立夏去画室画画,他说:“陆之昂,你先回家吧,我可能会画到很晚才回家。”陆之昂说好,背地却酸酸地想,你还和立夏一起画到很晚才回家呢。

陆之昂想,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那个冰山脸的。以前,傅小司只对他一个人笑,现在多了一个立夏。他看得出来立夏也喜欢傅小司。虽然立夏是个好女孩,但他不喜欢他们俩在一起。

陆之昂决定先发制人。他经常关心立夏,因为不想让傅小司有和她说话的机会;他向立夏要走那枚许愿硬币,因为担心这枚硬币落在傅小司手里;去上海参加比赛时,他故意买了分开的机票,就希望减少傅小司和立夏接触的机会。但他屡屡发现,事情并没有按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傅小司和立夏似乎更亲近了,他不厌其烦地指导立夏画画。而在去上海的飞机上,他醒来时发现他们俩在他睡着的时候居然亲密地共享了一对耳机。

陆之昂越来越心灰,觉得自己这说不出口的对兄弟的爱慕可能会终结于傅小司初恋的开始。祸不单行,陆之昂的妈妈去世了。在听到这消息的那一刻,陆之昂世界的所有的光仿佛都熄灭了。他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地离他越来越远。

陆之昂开始逃课,喝酒,和不入流的小混混们混在一起。傅小司似乎有所察觉,他在小区的车道上截住了他,终年迷雾的眼睛神色凌厉地逼问陆之昂为什么逃课、为什么一身酒味。陆之昂不言不语,眼里的灰暗却让傅小司心里很难过。

自从陆妈妈去世,傅小司偶尔会帮忙带笛斯出去遛遛。没想到这天出去遛弯的时候,他看到陆之昂了。陆之昂穿着白色的衬衫,低着头坐在油腻腻的桌旁,黄黄的发旋正对着他,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酒,旁边有一群不入流的混混在起哄,似乎要陆之昂再喝一瓶。傅小司站在马路对面,感觉一股热血往头顶上涌,冲过去给那群混混一顿狠狠的教训。对方人多势众,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额头破了一块,殷红的血凝固在额头上。他赶跑了最后一个混混时,回头发现陆之昂正瞪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他,他眼角似乎有泪光,嘴里不确定地说:“傅小司?”

傅小司一腔怒火,听到这一句“傅小司”,火气奇怪地消了。但他还是很生气,他不打算轻易放过陆之昂。因为陆之昂居然愿意去找别的人醉酒消愁,也不愿和他傅小司吐露过哪怕一点的难过。

傅小司神情冷漠地向陆之昂走过去。立夏曾对陆之昂说过,她觉得傅小司的眼睛里仿佛有永不能拂散的大雾。现在陆之昂觉得那眼睛里的不是大雾,是永不能停息的冰雪天。陆之昂被灌了不少酒,看到傅小司从来不曾对他露出这样冰冷的眼神,前段日子所有的难过伤心如同决堤的水一样,在傅小司双手扶上他的肩膀时,不受控制地全部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傅小司周身寒气地走向陆之昂,双手握住陆之昂的肩膀,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觉得陆之昂紧紧地反抱住他,头埋在他的肩颈,一片滚烫的不知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地流到他的颈间。一片含糊的声音从颈间传过来,像是在叫“傅小司”。傅小司这时候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他紧紧地回抱住这个少年。

后来傅小司等哭声停止的时候,发现陆之昂睡着了。傅小司看着陆之昂哭得红红的眼角和水润的红唇,还有他眼角的那点泪痣,心里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然后傅小司带笛斯背着睡着的陆之昂回到了他家里。

傅小司轻轻地把陆之昂放在他的床上,脱了陆之昂的鞋子、袜子,盖上被子。然后下楼给笛斯做点东西吃。再上楼时,傅小司发现陆之昂睡得极不安稳。他眉头紧紧皱着,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傅小司俯身去听,只听清他在喊他的名字。傅小司心中一动,便脱了鞋子,上床,

傅小司像小时候陆之昂做噩梦的时候那样,在被子底下拉着陆之昂的手,靠近陆之昂直到他温热的体温完全包裹住陆之昂。傅小司离陆之昂的脸很近。他面对面仔仔细细看着陆之昂纤长的睫毛、紧闭的双眼和红润的嘴唇。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摩擦了一下陆之昂眼角的泪痣,轻柔地吻了一下。傅小司又亲了亲陆之昂的额头,随后把陆之昂圈进他的怀里。过一阵子陆之昂终于睡得安稳了,傅小司也渐渐睡着了。


复习复习,考完试再写了!